几十万的小赌局输赢对他来说没什麽影响,这也是一个观察的好机会。
高进推筹码跟注,道:「既然骆先生都跟了,那我也跟好了。」
高傲抿了一口酒,轻笑道:「搏同花?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。」
「有没有这个命不是你说了算的,你没有那双手,你觉得你的运气能比我好到哪去?」
「哼!」
高傲自然清楚高进话里的意思。
那双手指的不就靳轻吗?
骆敬森、豪姬两人眼眸微眯,重新审视起高傲这个人。
不过看到高傲那粗手,他们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骆敬森的目光跳过高进瞥到穿着丝质白手套的靳轻,忽地一笑,「高进先生,看来上一届大赛你输得不冤。」
放眼一众参赛选手中,只有靳轻是用丝质手套保护的双手,这麽特立独行要说没猫腻他是不信的。
老千界也有传闻,用牛奶泡手可以让双手保持在最柔软、最敏感的状态,每一分肌肉都足够的敏感度,不过要培养这样的一双手需要的时间很长,还不能随便用。
高进呵呵一笑,「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。」
「故弄玄虚!」高傲咬牙道。
压箱底的王牌被揭穿,高傲肺都快气炸了。
「你和我都是工具人,不过我运气好活着脱身了,倒是你能撑到什麽时候?」
「我起码过得比你好!」
高进耸耸肩,摊手道:「嗯,如果当傀儡也是好人生的话,那我祝你拥有被操控一辈子的价值。」
几人谈话间第四张牌发了下来,高进拿到一张黑桃10,骆敬森拿到一张黑桃a,豪姬拿到方片a。
「一对a说话。」
骆敬森陷入沉思,他手上捏着对6和对a,牌力已然到了上限,继续压只能赌后面来这两张中的任意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