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能抓着她的双臂,认真道:「阿轻,我也是为了你们的未来着想,所以这场赌赛你们必须赢到最後,绝对不能有半点差池!」
「我————知道了。」
靳轻神情落寞。
上一届比赛结束她就该怀疑了,明明大赛给的奖金那麽少,但靳能却能拿出大几千万交给他们。
原来这些钱财的源头是外围赌盘!
高傲再次开口:「世伯,你不能留在会场内,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办?」
「我只是不能再用唇语跟你们交流,场还是能进的,接下来我们还是换回昨晚的交流方式用物件打暗号。」
「阿傲,从明晚开始,你看到我拿出白毛巾就什麽都别想直接跟到底,看到我点菸就弃牌。
要是遇到有洪光的对局全都放掉,一张牌都别跟,规避掉这家伙的对局,全力从其他人手上赢筹码。」
听着靳能的安排,靳轻眉头微皱,不由问道:「爸,你确定这些暗号不会被那个家伙看出来吗?」
「死到临头了,还在乎那麽多做什麽?」
靳能何尝不知道小动作太多,暴露的风险也越高?
可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。
现在的他就是在千米高空踩钢丝绳,稍有不慎就是死。
"
「,靳轻无话可说。
他们这条船距离沉不远了。
也许当初放弃高进就是一个错误。
梭哈牌局彻底结束,这一轮比赛的排名揭晓了。
上山宏次依旧是榜首,清空高傲夫妇,他拿到了三千万的筹码,不过其中一部分他故意输给了洪光,这一轮比赛结束筹码定格在五千四百七十多万。
没有洪光帮他做那手牌,上山宏次也不可能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