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龙扶着一棵树面色苍白。
今晚他们撤得也太极限了,车子刚出去几公里,这个基地就遭受到炮火的饱和式打击。
要是晚那麽几分钟,他们也有可能在家炮火打击范围内。
战场的残酷也让他充分见识到轻重火力的区别。
马达将一瓶水递给阿龙,问道:「小子,好点了没?」
阿龙接过水,先说道了声谢,随後问道「你们就是这麽跟着他做这种疯狂事的?」
「也不算多疯狂吧,这种程度只能算是刺激。」
「刺激?」
「炮火和子弹在耳边呼啸,你不觉得刺激吗?亏你还是倒腾军火的人,你不懂我热武器的浪漫,怎麽把武器卖高价?」
阿龙嘴角抽了抽:「*——,神特麽的热武器的浪漫。
炮火和子弹可都不长眼,尤其是炮弹擦中一下就得报销。
他是有参与军火买卖不假,可那也只是玩玩手枪、偶尔出点步枪。
自从陈泽上门之後,一切都变了,重机枪、迫击炮、火箭筒全都来了。
早上六点多,战场彻底打扫完毕。
波觉敏营地内三千多人,在经历一场战争後,只有三百多人完好无损,其余还活着不是缺胳膊就少腿。
这一次陈泽并没有让人赶尽杀绝,最起码完好无损的三百人活了下来,那些残废的人直接补枪带走了。
缺胳膊少腿,在这医疗水平极其落後的地区距离死已经不远了,好歹是一起打过仗的人,纵使是敌对关系,补一枪顺手的事。
这一场大战的炮火宣泄比上一战多了一轮,迫击炮和火箭筒的数量也翻了番。
大战过後,波觉敏手下的枪枝过半损毁,一些枪甚至拆成零件也不能二次利用。
整个营地内能用的东西全都收刮完,陈泽也下令离开这个地方。
这里死了这麽多人,自然不可能成为他们的雇佣兵团的落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