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大事其他社团怎麽也得有点表示,不是吗?
出来混挣不了多少钱,还不能靠办酒席敛财?
「怎麽会?契爷看起来都不是那种人,泽哥你一定是想多了。」
「那不一样。」陈泽忽然问道:「对了,到时候你要一起去吗?」
「我?」阮梅想了想道:「我还是不进城寨了,你什麽时候过去,又什麽时候请契爷和洛军这个细佬出来,跟我们说一声,我们亲自准备家宴。」
陈泽哑然失笑。
这丫头还真是懂事到令人心疼。
「泽哥,那个盐田港口的勘探工作已经完成,器械也都到位了,那边希望你能出席这开工仪式,需要回绝掉吗?」阮梅忽然问道。
「这种小事让吉米去跑一趟就行了。」
陈泽不喜欢表面工程,也没有那个时间。
「可是那边说商部的领导也会到场。」
「你跟他说,我这段时间有事去东南一趟,实在没时间去参加什麽仪式。」
「?」阮梅诧异道:「泽哥,你不是说短时间内不会到北方去吗?」
「嘿嘿,我出去了一趟,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」
军火的事,陈泽暂时不打算跟阮梅她们说。
毕竟军火这一行当的风险太高了,不能让她们担心。
「行吧,那我晚点安排吉米去出差,正好还能让他去鹏城看看其他工厂的进度。」
「我不在,公司由你做主,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。」
「嗯。」阮梅点点头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陈泽都在家中跟众女友温习家法。
经过两天的发酵,港岛各大社团也都知道他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