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信一、四仔、十二少三人骑着三辆破旧摩托呼啸而来。
「呜呼!瞧瞧这是谁回来了。」
「阿泽你可算是来了!」
「你再不来,风哥都想让我们去绑你回来咯。」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。
陈泽无语道:「你们三个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乱盖。」
「什麽叫乱盖?」信一煞有其事道:「我们是认真的,你老弟从北方游水过来都快两个月了,你这个当大哥的居然拖了这麽久才来认亲。」
「那也得我在港岛再说吧,我就不信你们三个家伙不清楚我在不在。」
「你们不说我还忘了。」
「昨晚坤哥跟我吐槽说,你们带着我老弟去那些工厂打秋风,刚被你们找到第一晚就挂了差不多一百万的帐。」
陈泽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无语了。
这三个叼毛损友,有便宜是真的会往死里占。
也难怪影片中,他们打麻将坑陈洛军的钱会那麽理直气壮。
信一心虚一笑,忙道:「那都是过去的事,提它做什麽?」
「对对对,都过去了,好汉都不提当年勇,翻旧帐可不是好男儿该有的风范。」十二少附和道。
陈洛军挂的近一百万欠款,他们两个占的便宜最多,胯下的摩托车换了好几个高配零件。
「算了,懒得跟你们扯这些,我契爷在发廊还是在哪里?」
「这会儿应该是放风筝的天台监督洛军练功,我去跟大佬说一声,阿泽你先去发廊。」
也不等陈泽答应,信一抬起车头一拧油门摩托车来了个华丽转身,在城寨的逼仄小巷穿行。
一旁的阿华忍不住感慨道:「在城寨还能开这麽快,信一哥的心可真大。」
陈泽瞥了他一眼,笑道:「你别说你手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