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叻这个人能处,平时看起来是贱兮兮的,还有点不着调,但关键时刻还没掉过链子。
对於自己人,陈泽自然是能帮则帮。
别人给一星期,只要提前办妥,剩下的那几天就是陈叻的功劳。
不信的话换个人,看陈泽拖不拖他时间就完事了。
倘若这次来的人是沈澄,陈泽可能连门都不让这家夥进。
坑比一个,也配进门?
「也不用这麽着急,那些条款上的内容还是要仔细斟酌过才行,土地、军企、政策还有各种扶持,每一项都挺重要的。」
陈叻最怕就是陈泽匆忙下决定,这些事情一旦敲定,可就没得更改了。
那个定制专项政策更要谨慎以待。
定制的款项太过分会被拒绝,条件提少了又会亏。
当然,在十三个选择中选钱来结帐无疑是最亏的。
陈叻查过这几个月,陈泽在北方投产的工厂、种植园等一系列产业挣的钱并不少,可这些钱却不能带回港岛,主要是没地方可以换成港币。
因此陈泽在北方的盈利都会用来滚雪球,不断扩张自己的生意规模。
「我会仔细斟酌的。」
「对了,老表,沈澄这两个月有联系你吗?」
陈泽很好奇沈澄这个坑货在南非有没有闯出名堂,还是说这家夥已经客死他乡了。
「那个王八蛋啊?」陈叻神情古怪道:「有传闻他发现了一条小型金矿脉,还有一块疑似有地下油田的土地。」
「金矿脉?还有油田?」
陈泽眉头微挑。
这狗日的沈澄运气那麽好吗?
南非的石油资源并不丰富才对,这都能让他瞎猫碰着死耗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