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困意横生的欧咏恩听到房门上锁声音,扭头盯着进屋的陈泽。
陈泽脱掉防弹西装,上前搂住她的小蛮腰,轻声问道:「她们都回房休息了,你怎麽还在这里等我?」
「你这是又喝了多少?」
欧咏恩被陈泽身上的浓郁酒气呛得捂住鼻子。
「也就两三瓶吧。」
陈泽说着,一个公主抱将欧咏恩抱起。
「先别闹,我有正事要跟你说————」
——
「边洗边说也一样。」
无视欧咏恩的挣紮,陈泽抱着她走入浴室。
见实在挣脱不了,欧咏恩也只能任由陈泽摆布。
一番闹腾过後,她幽幽开口道:「我刚弄乾的头发,又让你弄湿了。」
「待会吹吹就干了,你刚才不是还说有正事吗?说来听听。」
「今天,我契爷跟我说,律政司有个副司长被人绑架了,他想知道是不是你安排人做的。」
「我怎麽会做那种事呢?律政司署的副司长能有多少油水?费劲吧啦绑架他,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」
陈泽来了个一键三否认。
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