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麻烦老表你了。」
陈泽就喜欢陈叻这种说走就走的性格。
办事麻利,从不拖沓。
不像某个王八蛋不声不响自己拉坨大的,然後又屁颠屁颠跑来求人帮他擦屁股。
南非。
南非某军阀的窝内。
沈澄连打数个喷嚏,动作幅度过大扯到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
「到底是谁挂念我?」
「还是说我还没克服水土不服的坏毛病?」
「没理由啊,这都来两多月了,该习惯的都习惯了,该中的招也招了————」
沈澄对於自己时不时就打几个喷嚏的事感到十分费解。
前几天他才找送货的舰船随行医生检查过,除了身上的枪伤其他一点毛病都没有,身————
体倍棒。
送走陈叻和杨建华,陈泽叫来了王建军两兄弟、钱洋、陈虎驹三人。
「刚才那个杨科长你们也都见到了,过两天他们需要带队跟其他国家的特工较量一场。
虽然原定的剧本他们只是在外围转悠,但枪战爆发很难控制走势,逼急眼了老美甚至能引爆货轮都有可能。」
夜鹰战机对老美而言太重要了,他们收不回来了,最後的、极有可能会摧毁掉,真要发生这种事态极有可能会升级。
其他国家的特工死了就死了,华夏的还真不能死,毕竟这场戏是陈泽一手主导,上演地点还是他的地盘上,他手里还掌握天盾这个安保公司,该保还是得保一下。
「泽哥,这次我们能放黑枪吗?」陈虎驹嘴角勾起一抹狞笑。
他早就看老美的特工不顺眼了,要是能放黑枪,他高低搂两梭子让对方尝尝滋味。
「什麽叫放黑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