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炳耀翻了个白眼,重复道:「痴线,我问你想不想扎职啊?」
「我是不会做鸭的,阿sir。」
「九唔搭八,我问你想不想升职?」
「想,但是我不想出卖自己的贞操,阿sir。」
「你都痴卵线的,鬼要你的贞操,我要你的青春。」
「青春对我来说跟贞操一样重要。sir!」
周星星义正辞严。
「算了,跟你不是同一频道交流起来真费劲,你什麽都别说,先听我说完。」
人都叫来了,放走肯定是不可能的,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黄炳耀继续道:「事情是这样的————」
他简单将警署丢了一把枪的事说了出来。
「丢枪的事经常发生,sir。」
「那支是我的枪。」
周星星勉强挤出一个悲伤的神情:「我真是替你伤心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,那支枪跟了我二三十年,一枪都没开过,平常也只是拿来挠痒。」
「唉,说起来还有点痒,来,帮我挠一挠。」
说着,黄炳耀转过身把後背袒露给周星星。
「背脊?」
「是。」
得到黄炳耀的肯定回复,周星星抬手戳他背脊。
「它是一把善良的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