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刺杀不成,可女子的绕指柔,也许能牢牢缠住容渊,缠得他退兵回淮南,保住少帝太后的体面,给朝廷以喘息之机。
姜柔安脸色煞白,正欲起身请罪,却听容渊吩咐:
“出去跪着领罚。”
姜柔安起身:“妾遵命。”
容渊目送她出门,随手将信件扔火盆里烧了:“姜柔安还不能杀!”
“她是忠门之后,弟弟又在西北手握重兵……”
姜柔安的父亲战死疆场,母亲也受刺激难产而死,只剩下她和家中幼弟。
姜太后收养了姐弟俩。
姐姐入内宫陪伴自己,弟弟早早从军,如今在西北军中已颇有威望。
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
容渊对姜家的处置,也需拿捏。
若逼得西北军狗急跳墙,那就不妙了。
容渊默默喝了口热茶:“徐徐图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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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风雪肆虐。
姜柔安浑身发抖,身上的旧伤也勾了起来。
她仰头承接漫天而来的雪花,容渊对皇位志在必得,那她姑母,弟弟,还有裴家——
要如何熬过这个冬天?
身后一阵踏雪声。
她回过头,一行身着朝廷官服的人朝这边走来。
为首的,正是裴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