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!
醒来时,人躺在药味弥漫的营房里。
裴知行在床边守着她:“阿柔,他同意我带你回京了。”
姜柔安愣了愣,蓦地苦笑:“二两银钱……”
可是裴知行付不起这个价。
为了个女人,得罪未来的新帝,实在不划算。
“裴知行。”
她喃喃道:“我们——夫妻缘尽了!”
夜晚,容渊设宴款待使臣。
姜柔安坐在灯下,隐约听见门口的动静。
她还以为是裴知行,回过头,却看到容渊进来。
“裴知行喝醉了!”
容渊朝她走来,似笑非笑:“裴夫人失望了?”
容渊走近来,借着灯光,看到她身上披着件宝蓝色大毛氅衣。
男款,不是他的,是裴知行的。
于是抓过衣服用力一扯,姜柔安周身一冷,哆嗦了下。
但没有动。
容渊的动作未停,继续剥开她的夹袄,中衣,直至——
一件小衣。
牙白色,绣着她最爱的秋海棠。
疏疏落落的花,像是从记忆里长出藤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