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将那根金簪双手呈上。
常喜接过来,奉与容渊。
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,是上次容渊强幸姜柔安之后,下旨赏她的。
同时赏下来的还有许多红色衣料斗篷。
那时他心里恨着她,故意赏些喜庆的衣服首饰,将她困在和裴知行的新婚燕尔中。
容渊抬头看她,她和众人一起跪在雪地里,身穿着大红色团花袄——
腰身处却空落落的,小脸瘦成窄窄一条,憔悴支离。
陈栩说她病了好些时日,药石无效。
心病,最是煎熬。
他握着金簪的手微一用力:“你有何话说?”
问的是姜柔安。
“妾冤枉。”
姜柔安膝行至御驾跟前,“贵妃娘娘折辱宣城王殿下,妾不忍见陛下手足受辱,所以一时情急,用金簪逼迫贵妃娘娘放人——形势所逼,并非是蓄意行刺。”
闵柔扭头横了她一眼,觉得姜柔安今天像冲了什么。
平时她像个闷葫芦,认打认罚,今天却陡然变得牙尖嘴利,分毫不让。
容渊抬头:“贵妃?”
闵柔支支吾吾:“宣城王鲁莽,踩到妾的爱犬,还拒不认错,妾一时生气,所以才……”
“是贵妃您的爱犬,先冲撞了宣城王。”
姜柔安纠正:“宣城王怕狗,本能地踢开。贵妃不依不饶,非要压着宣城王给您的爱犬道歉。宣城王不肯,就被贵妃娘娘罚跪雪地……”
她固然偏袒容浔,但也不会一味纵着他。
今日之事,她已经从容浔的宫女口中得知内情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