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享受,也利用这份爱,得到权利和地位。
可皇帝的宠爱,像糖里夹着刺,忍着痛也让人忍不住想吞下去。
姑母察觉时,已为时已晚。
容渊给她擦完药,将被子拉上去,盖至她的肩膀。
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后背——
疼得她咬住唇,却没出声。
“姜柔安,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容渊摸着她的脸,温热细腻的触感,让他莫名觉得踏实:“朕告诉你:不要再肖想裴知行!”
“这世上,唯有朕和你最般配!”
“朕见过你的屈辱,你也知朕有多卑劣。”
“所以,我们都好好活着,等着看对方的报应!”
说完,他收手,站起身向外走去。
一重重帷幕落下,圈出一方秘境。
姜柔安眼皮子发沉,混混沌沌睡了过去。
她一身伤病,养得差不多时,已近年关。
她弟弟姜时安给容渊上折,说自己旧伤复发,加上西北大雪封路,所以年底不能回京述职了。
姜柔安感到失望,当初弟弟去西北战场,还是少帝时,她尚未出嫁。
去西北之后,她出宫嫁人,容渊起兵剑指京师,姑母退居建章宫——
这一年多的变故,当真恍若隔世。
建章宫外。
乌木镶金的匾额高高挂在门楣上,在冬阳下闪着要目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