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姜太后那般骄傲,那样刚烈的性情。
萧擎又说:“不过夫人也不必担心,前朝那么多人盯着呢,陛下不会拿太后怎样的。”
姜太后执掌朝政多年,并非毫无作为。
她广开恩科,提拔寒门学子,在前朝颇得人心。
更何况,本朝以孝治天下。
姜太后是先帝正妻,容渊的嫡母,面子情总要有的。
没有实打实的罪证,容渊就合该侍奉她终老。
姜柔安点点头,“眼下也只能如此。”
她又问:“植莲如何?我让她送信,你可收到了?”
萧擎点头:“本来想留她在我家中做事,可她偏偏跑去城西的胭脂铺子做学徒。她说先历练些时日,等开了春,若有合适的地方,开家自己的胭脂铺子。”
他从袖中摸出小小一盒:“植莲亲手调制的冷香膏,让我试用——你也看看。”
姜柔安接过来,嘴角挂着欣慰的笑:“她本就聪明灵巧,无论做什么,都能做好。”
做宫女奴仆,是委屈她了。
她该有自己的生活。
姜柔安掀开盖子嗅了嗅,香气宜人。
她闻着那味道,心情也好了些。
她身边的人,总算有个自由自在,过得不错的。
算是姜柔安,在这年得到的唯一的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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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就是除夕。
新帝登基的头一个大节,宫里处处张灯结彩,十分隆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