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吃!”
容渊手快,直接打掉:“该吃的时候不吃,不该吃的时候又乱吃。你啊,总是这样不合时宜!”
楚宫旧俗,正月里禁止吃药,否则新的一年疾病缠身,不吉利。
有些不成文的规矩便是如此,无凭无据,却又被当成清规戒律般遵守。
容渊重新再床上躺下,命令她:“上来。”
姜柔安应了声,很快换了身衣服,爬上了床。
除夕夜,烟花阵阵,点缀着暗黑的天幕,鞭炮声不绝于耳。
“是崇熙元年了!”
容渊攥着她的手,留神听着更鼓声,喃喃道:“阿柔,是崇熙元年了!”
也是他执掌天下,和她的第一年。
姜柔安靠在他身边,将手放到他胸口,闭上眼:“嗯,是陛下的崇熙元年。”
隔天是初一。
容浔知道他歇在后殿,所以早早来请安拜年。
彼时,姜柔安还在梳妆,只有容渊见他。
容渊拿了些糖果给他,他谢恩时,一个小荷包从袖中掉出来——
月白色,上面歪歪扭扭绣了个柔字。
是姜柔安之前送他的。
容浔愣住,赶紧捡起来,却听容渊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荷包,阿姐给我的。”
容浔说:“阿姐说,如果有天她死了,就让我把荷包给陛下。”
容渊伸手:“给朕看看,是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