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抬手轻抚着她的眉眼:“这样服侍牧仁,你就不会痛苦,甚至可以将他想象成你夫君。”
“可是暂时还不成,你还没看到您夫君裴知行呢。现在将你弄瞎,朕岂不成了出尔反尔之人?”
姜柔安沉默着,眼前骤然一黑。
一条彩绣宫绦蒙在她眼上,在脑后打了个死结。
宫绦上缀着银铃铛,跟她脚腕上的铃铛相映成趣。
“去吧。”
容渊说:“不要让牧仁王子久等!”
他说完,略抬了下手。
御前随行的嬷嬷立即走来,一左一右扶住她的双臂。
姜柔安被人搀扶着出门。
一路上,都听见脚腕上的铃铛叮咚作响。
她不知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,更不知牧仁会如何折磨自己。
心中惴惴不安时,耳边是殿门大开的声音。
里面胡人嘈杂的乐曲声,掺杂着水声——
似乎有很多人。
嬷嬷松手,握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。
姜柔安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。
她瑟缩着后退两步,正欲揭开眼睛上的宫绦,那人却捉住她的双手,反剪到身后。
细长的带子绕到她双手手腕上。
姜柔安被绑住了双手——
目不能视时,人会因为未知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