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心情不错,见到某人时,才变了脸色。
天子朝冠上的珠玉冕旒微微晃动,遮住了男人的表情:“下次功课做不好,不许出来玩儿。带你的人也不好好管你,纵得你越发不成样子。”
容浔:“和阿姐一起出来玩,就回去了。”
容渊又向路边看过去。
姜柔安默默跪着,额头触地:“妾不该带长生……”
她猛然改口:“妾不该带宣城王出来放纸鸢,请陛下恕罪!”
刻意强化了称呼,谨守着上尊下卑的规矩。
于规矩上,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但此时,她还是难免有些怕。
怕他当着容浔,直接发落了自己。
容渊握着肩舆扶手的手略微攥紧,随即向上抬了抬。
他无视了她。
常喜扬声吩咐:“起。”
容浔赶紧退到一边:“恭送皇兄。”
御驾远去,直奔乾元殿。
容浔却也没了继续玩的心思,跟姜柔安一起回了后殿。
开始补作业。
姜柔安伏在案上,给备好了爱吃的点心。
更鼓声响了几次,自也有些困了。
她靠在书案上打盹,桑耳上前来搀扶她:“夫人既然累了,去床上睡吧,奴婢陪着宣城王也是一样的。”
姜柔安嗯了声,起身到床上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