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总管”,李润在车里笑盈盈:“能劳动您,是宫里丢了什么要紧的人么?”
常喜嘴严,索性顾左右而言他:“适才挡了婕妤的驾,是奴才的罪过,希望不要误了婕妤回宫。”
宫里的事,李润已经听容沁说了个七七八八,当下卖弄道:“依我说,您若要寻人,也别光去酒楼茶肆,也去各位侯爵贵戚家里瞧瞧。”
“养得起府医的,和姜氏关系近的。”
“比方说,永平侯府,裴家。”
常喜:“为了奴才的差事,劳您费心!”
心里却在想:
万一,当真从裴家把夫人给搜出来,恐怕裴家要彻底完蛋!
就算姜柔安当真在永平侯府,除非容渊下令。
否则他绝对不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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植莲蹲在灶旁,小心翼翼扇着火。
热汤咕噜咕噜响,顶着砂锅盖子,香气也飘了出来。
炖的紫参乌鸡汤,给姜柔安补身子的。
她小心翼翼倒出来一碗,用托盘捧着去客房。
萧擎是朝廷新贵。
他眼下住的宅子,是昔日姜太后赏,坐落于寸土寸金的东四直街。
府邸占地不小,萧擎亦身居高位。
本该装修得堂皇富丽。但萧擎中馈乏人,房子也未曾好好打理,看着甚是潦草。
午后,蛐蛐在草丛中叫个不停。
姜柔安趴在床上,睡得昏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