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之忧?
既是性命之忧,他更应该把人接回来。
容渊又说:“姜氏毕竟是内宫之人,你私自藏匿,便是有罪!”
萧擎:“她是裴知行的妻子。”
所以他将她藏起来,最多是行为不检。
而非是觊觎内宫女眷。
姜柔安没有名分。
她在容渊身边,得宠失宠,都是臣妻。
既如此,容渊就不能用藏匿内宫女眷的罪名来治他。
容渊听到此,忽而笑了:“朕听闻:昔日姜太后曾经动过将她指婚给你的念头?”
萧擎:“是,臣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容渊伸手拿过桌案上的茶水,缓缓喝下去,已经凉透了。
却恰好平复他心内的焦躁。
他放下茶盏:“可惜后来,她苦苦哀求,嫁给了裴知行。”
萧擎:“陛下——明察秋毫。”
人不在,也留一双双眼睛盯着她。
容渊:“……”
原本心情平复了些,被他三言两语,又拱起火来。
游走在姜家姑侄间的男人,学得和她们一样可恶。
容渊转过头去:“你跪安吧。”
萧擎叩首:“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