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却摇摇头:“我想知道,他到底有没有做。”
闵柔至此,她这辈子的富贵路算是走到头了。
所以她之前的话,就有几分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的味道。
或许,她当众指控容浔,并非毫无缘由。
她回头看向萧擎。
这个被她姑母说成多智近妖的年轻男人。
萧擎淡淡笑了,答非所问地说了句:“他只是小孩子。”
不到十岁的孩子,极致的天真和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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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元殿外。
姜柔安站久了,双腿发酸。
她靠在朱漆廊柱上,愣神时,殿门终于从里面推开。
容浔走出来:“阿姐。”
姜柔安伸手迎他,他顺势拉住那只手。
送他回钦安殿的路上,姜柔安顺便问他:“皇兄问了你什么?”
“皇兄问我有没有纵火。”
容浔一一如实告知:“我说没有,只是今日贵妃又为难我和阿姐,所以贵妃出事我高兴,冲她扮鬼脸……”
萧大人告诉他:
假话要掺在真话里说,才能瞒天过海。
姜柔安:“皇兄还问了什么?”
容浔:“皇兄还问起火时我在干什么,我说我在假山后捉蛐蛐。起火后,春娘来找我,我就跟春娘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