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充耳不闻,满心满眼都在姜柔安身上。
此时只想杀了她。
让她给自己的孩子陪葬!
姜柔安渐渐停止了挣扎——
这样也好!
再也不用顶着臣妻的名分,生活在容渊的后宫里。
对她,对裴知行,对容渊,都是一种解脱。
真好啊。
恍惚中,身子跌回到床上。
容渊在最关键时松开了手。
姜柔安胸中一阵气促,扶着床不断咳嗽起来。
朦胧视线里,是容渊摔门而去的背影。
一连三日。
没有太医过来,连御膳房的人都没来过。
姜柔安整日浑浑噩噩,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,噩梦连连。
桑耳一直在旁守着她:“夫人,你怎么这么傻?”
姜柔安闭着眼,却有泪水滑落。
如果可以,她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。
但,她不能把裴家的脸面踩在脚下。
裴知行——
她已经欠了他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