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被摆在书案上。
坚硬的木头硌得她骨头疼。
身上的衣衫被他褪去,曝于人前的羞耻逼得她蜷缩起手脚。
容渊的手指像冰凉的蛇信,游走于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随即,发髻上的玉簪被他拔下,递到她嘴边:“给朕咬着。”
姜柔安瑟缩着,别过头去:“不……”
“不咬也可以!”
容渊似笑非笑,嘴角扬起一丝刻薄:“朕不介意你叫出声,就当是听鸟叫。”
空旷的殿内,只听到衣带窸窣声。
姜柔安手脚冰冷,低低祈求:“奴婢愿意,愿意咬着,求陛下……”
违逆他的后果很严重。
她怕他。
更怕殿外的裴知行。
恶到极致令人恐惧。
善到极致,同样令她愧不敢面对。
殿中伺候的人不约而同的背过身去,退到帘外。
玉簪被她咬碎,发出一声脆响——
也是这声脆响,让容渊醒了神儿。
他用力将人翻过身去,唯恐被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:
嫉妒,甚至是扭曲。
他是皇帝,怎可如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