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姜柔安看向那半边床榻,沉吟着,爬了上去。
她真的累。
若一晚上不睡,怕撑不到明日一早。
她背对着容渊躺着,却又觉着这样不敬。
于是转了个身,平躺。
容渊不耐烦:“你动来动去,让朕怎么睡觉?”
姜柔安:“……奴婢知罪,奴婢不动了。”
她直挺挺躺着,一觉至天明。
醒来时,明黄色的床幔卷起半边。
容渊的朝服朝冠已经穿戴了七七八八。
姜柔安心中一沉:
宫女上龙床已经犯了禁忌,又误了差事,嬷嬷不会轻饶过她。
当下来不及想别的,立即掀开被子下床,跪到地砖上:“奴婢迟了,罪该万死,求陛下念奴婢初犯,宽恕奴婢……”
“陛下,奴婢求您!”
姜柔安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:“求您宽恕……”
容渊冷笑着整理冠上的缎带:“朕这等小事,怎及你睡觉要紧?”
不轻不重的阴阳她一句,容渊转身上朝去了。
姜柔安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着浑身发冷。
完了!
第一日当差,就屡屡犯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