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从来不是奴婢!”
裴知行说,他压低声音: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……”
他看向殿内的方向,冷笑着:“他是爱而不得,所以拆散我们!”
亏他是个皇帝!
尽是些地痞流氓似的小人做派!
裴知行暗中握了握拳——
夺妻之恨!
而且,容渊竟然将他珍爱的妻子,贬为奴婢,让她端茶倒水。
可是之前,他明明一点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。
哪怕她去军营,声名狼藉,他也没舍得说一句重话,没责怪她一句。
容渊凭什么?
他凭什么?
“不要说了……”
姜柔安急得给他跪下,双手拉住他的官服下摆:“裴大人,奴婢求您——求您多顾及一下自己,顾及一下侯府和您的母亲……”
永平侯府艰难撑到今天不容易,她答应裴母的事,任何时候都作数。
有侯府一日,便有她一日。
侯府没了,她跟着殉葬。
她急得几乎落下泪来:“裴知行,算我求你,求你好好的,任何时候都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,求你……”
眼泪忍不住落下来。
姜柔安泣不成声。
她一向很少落泪,尤其没有在裴知行面前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