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:“昨日,她去清心院找过你?”
姜柔安深吸口气:“是的。”
她沉默了下,又说:“昨日是奴婢头一回见她,觉着脸生,所以她的话,奴婢一字未听,也一字不信。”
容渊就知道:
这个奴婢一贯滑头,推卸起责任来,也颇有一手。
他索性摊开来,与她明言:“是裴知行派她来的。”
这也是他今天找她来的目的。
所以裴知行这个人,是她如何巧舌如簧,都绕不过去的。
她淡淡笑了声:“所以,奴婢不知,陛下想问奴婢什么。”
装聋作哑,却又不轻不重的将他顶了回来。
容渊抿了抿唇,原本的三分怒火,被她勾起来七分。
“朕想问你:一个外臣,私自买通内宫宫女,私相授受,把手伸到朕的御前,是何罪过?该受何惩戒?”
“陛下。”
姜柔安开口,惨淡一笑:“奴婢,只是个奴婢,前朝重臣的事,几时轮得到奴婢置喙?”
容渊:“朕特许你开口,让你说!”
姜柔安语出惊人:“好,依奴婢的看法:裴知行无罪!”
容渊手里的扳指倏然攥紧,勒得他指节发痛。
她真敢!
为了裴知行,她真有这个胆量。
他耐着性子:“为何无罪?”
“奴婢曾是他的妻子,亦是他的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