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本书是怎么被放进御书房的。
姜柔安苦笑了下,随即合上书,将整本塞进自己的衣服里。
下了值,姜柔安将书带回清心院,藏进自己的枕头里。
顾璇的生辰到了,容渊在宫里替她操办。
筵席上缺人手,姜柔安也就被叫了过去。
兰芳阁里,仙韶院的歌舞伎早已翩翩起舞,动人的腔调唱着新制的宫词,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。
容渊似有醉意,整个人歪在椅子上,一手托着额头,另只手将顾璇的手握在掌中。
两人时而低头密语,看着着实亲密。
韩昭仪原本在欣赏歌舞,余光瞥见姜柔安端了醒酒茶上来,忽而一笑,随即执杯:“妾恭祝陛下与顾姑娘两心相悦,百年好合。”
顾璇微笑着起身,举杯到:“多谢昭仪祝福,臣女有今日,全凭陛下抬举。”
容渊笑着,也饮了杯酒:“昭仪很会说话。”
一派祥和。
姜柔安不动声色地将醒酒汤放到容渊的主桌上。
准备退下时,韩昭仪轻笑:“阿柔姑娘对陛下一贯尽心,见陛下和顾姑娘有了醉意,提前备上醒酒汤。倒是妾的不是,不该一直灌酒。”
“无妨。”
容渊不以为意:“今日阿璇生日,纵然喝醉,也是一份喜气。”
视线落到那盅醒酒汤上,他略微蹙眉:“撤下去。”
姜柔安: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
她端起汤盅,重新送回御膳房。
路上,有人颈后骤然一痛——
手中的汤盅啪一声掉在地上,摔个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