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仍旧摇头:“奴婢——不记得了。”
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御前宫女每日的活动范围固定。
若非陛下允许,不可随意到别处去。
在皇宫里,她能接触到的人不多。
这时,宿卫皇宫的侍卫进来回禀:“适才行凶的小太监已然查明身份:是御膳房的李贵。”
“他口中藏毒,早在臣等赶到假山时,就已自尽。”
“至于是否受人指使,臣等还在细查。”
容渊醉意更浓,双手把玩着顾璇的手指。
嫔妃公主各自心怀鬼胎,谁也没出声。
片刻后,容渊才开口:“那就都下去吧,顾姑娘的生辰,竟遇到这样的晦气事。”
他摆了摆手,令众人退下,拉起顾璇:“烟花还没放完呢,朕陪你去看看。”
顾璇原本愣神,闻言莞尔一笑:“多谢陛下体恤,只是阿柔姑娘刚刚……”
“她只是个奴婢。”
容渊揽过她的肩膀,眼尾带笑:“纵然被刺杀,也不及阿璇一年一次的生辰重要。”
他接过宫女捧上来的斗篷,披在顾璇肩膀上。
像个细致又体贴的人夫。
姜柔安低下头来。
为了顾璇的生辰了,兰芳阁里特意铺设了波斯北戎进贡的羊绒地毯。
厚实温软,上面钩织着北戎特有的繁复花纹。
看得人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