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遇刺,容渊竟漠不关心起来了么?
-
翌日清晨。
姜柔安捧着顾璇的衣物,站在后殿的落地罩外。
顾璇昨日大约累了,仍旧高卧不起,任由她站得双腿发酸。
后殿的卧房已经被布置成另一番模样:
顾璇喜欢蔷薇,织绣司将蔷薇花绣在她的窗幔上,日日用香料薰着。
听服侍顾璇的小宫女说:有时候连蝴蝶都会落到窗幔上,久久不舍得离开。
她愣神时,里面的顾璇忽然轻轻咳嗽了声:“进来。”
姜柔安连忙打起精神来,低头进去,在床边跪下:“奉陛下旨意,奴婢服侍顾姑娘。”
顾璇伸了个懒腰:“你把头抬起来。”
姜柔安不敢违逆,抬头。
露出脖子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。
她肤色白,一点点淤痕都格外醒目。
顾璇叹息了声:“陛下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,你昨日险些被人扼死,今日就忙不迭的命你来服侍我。”
姜柔安温和一笑,抬着头,却不敢抬眼。
仍旧是一副低眉顺目的卑微模样,答道:“昨日陛下便说了:奴婢只是个宫女,不配影响阿璇姑娘。”
她服侍顾璇更衣,随后备了温水,双手举起沉甸甸的黄铜水盆,在顾璇面前双膝跪地——
如普通宫女一般,恭请顾璇梳洗。
贴身宫女的活儿极其琐碎,一整个上午,姜柔安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她。
端茶递水,甚至洒扫侍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