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宫女也跟着凑趣:“是啊,民间都拿鸳鸯来代指夫妻爱侣呢。”
容渊坐在轿子里,没去水边。
轿帘敞开,刚好可以看到一吃风光。
他默默看着,朝姜柔安望去。
她侧身站在池边,帮顾璇撑伞。
自己却被小雨淋湿,淡青色宫装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单薄的身条。
脸色也越发苍白——
上次在朱雀门中了箭,陈栩说过:
往后的阴雨天,她怕是要受苦。
顾临川的箭伤到了她的骨头,最惧湿冷。
加上小产后亏了气血,她未必撑得住。
容渊别开视线,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拇指上的扳指。
“先回吧,雨越下越大,别冻着了。”
顾璇应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她回过身,扶着小宫女的手,正准备走时——
身后扑通一声。
本来撑在自己头顶的那把伞落入池中。
姜柔安落水了。
宫女们吓一跳,齐齐后退时,容渊已经快步上前,纵身跃进去。
雨天,池水冰冷刺骨。
姜柔安掉进去时,其实人已经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