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小杂种,你还我孩儿……”
贵妃一见他,便有些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的味道。
她不顾自身病痛,冲上去想要厮打容浔。
春娘赶紧挺身上前,将容浔护在身后:“贵妃娘娘请保重玉体,宣城王若有过错,陛下也不会轻纵的。”
容渊有些烦躁的摆摆手:“将贵妃扶到床上去。”
他低头看向容浔:“这件事,朕只问你一次:你有没有?”
“臣弟没有。”
容浔低头:“臣弟害怕贵妃娘娘。”
他说完,春娘也趁势膝行上前一步:“陛下,小殿下还这么小,每天只知道胡打海摔的玩儿,怎么会懂这些事呢?”
容渊:“你让他自己说!”
容浔低头:“臣弟无话可说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贵妃娘娘一直不喜欢臣弟……”
闵柔有些气恼: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容浔没还嘴,有些郁闷的垂下头——
如此,倒显得闵柔盛气凌人。
“陛下,您可要彻查。”
闵柔哭声不减:“这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,都是她肚子里的一块肉。
却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。
容浔道:“贵妃娘娘不要污蔑臣弟,臣弟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听容渊问他:“你昨日晚上在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