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要什么赏赐?”
姜柔安人已经退到了门口,闻言又折返回来,跪在两人跟前:“服侍顾姑娘,是奴婢分内之事。”
她停顿了下,又道:“陛下天恩,奴婢万分感激。只是眼下,奴婢不知该讨什么赏,陛下能否宽限奴婢,待奴婢想好,再去讨赏?”
顾璇嗤笑:“陛下听听,阿柔越发刁滑,竟学会了放长线。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姜柔安深深叩首:“顾姑娘若不喜欢,奴婢便不求了。”
容渊摆摆手:“罢了,你退下吧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这次,姜柔安是真退下了。
出殿门时,隐约听见顾璇的声音:“阿柔这丫头,陛下若喜欢,不如也给她个名分吧。”
她拥着容渊在榻上坐下:“以后她伺候陛下,就更名正言顺。”
容渊结果她递上来的茶水,浅浅啜了口:“当奴婢都能惹出这些事来,当了妃子娘娘,怕不是要翻天!”
顾璇闻言,笑了笑,没再提这个。
他终究是忌惮着姜太后的前车之鉴。
所以对姜家女百般防备,纵然男女情好,也始终不舍得给个名分。
没有名分,将来即便生了皇子,也居于人下,难以翻身。
姜柔安躲在廊柱后,拿出绢子来按在手背的伤处。
她想系紧,可是单手实在不好弄。
手指打结时,头上一个声音:“我来吧。”
是萧擎。
姜柔安愣神时,手已经被他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