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并非不可解。
姜柔安缩回手,手背还在抽痛。
她忽而苦笑:“萧擎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想护的人护不住,还把自己作成这副模样。
甚至,她还牵连了无辜的人。
姜柔安低头,眼前升腾起一片水雾,模糊了脚下的地砖,和他被风拂起的官服袍角。
她想起过去的很多事,越想,心越痛,越不能释怀。
帕子系在手上,她连个拭泪的东西都没有。
萧擎后知后觉的拿出帕子来:“那封信……”
话音未落,有人朝这边走过来。
“萧大人几时到的?”
容渊走过来,很快望见那双发红的眼睛。
像只可怜的兔子。
他再看萧擎,眸色一冷,随即呵的轻笑了声:“萧大人既然喜欢这个贱婢,不如朕赏了你,如何?”
萧擎鬼使神差的,竟当真抬起头来:“陛下此言,可当真?”
容渊的手倏然握紧。
“陛下!”
姜柔安忽然开口:“奴婢不愿意,求陛下留奴婢在宫中伺候。”
她膝行几步,爬到容渊脚边,双手攥住他的袍袖,哽咽着:“求陛下收留奴婢。”
容渊低头,她红红的眼睛,正在仰望他。
像垂死挣扎的白兔,在仰望猎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