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归他所有,却又不属于他。
如今的遗憾里,夹杂着过往的深情。
男人的动作暴烈又体贴。
姜柔安浑身汗湿,发髻也乱了。
待容渊从她身上挪开,才挣扎着起身——
宫女侍寝的规矩向来如此:不可多留,亦不可狐媚勾引。
所有的规矩和枷锁,都是套在奴婢身上的。
她背过身穿起自己的衣服,身后,容渊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开口唤她:“姜柔安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她半跪在床边:“陛下……”
他打断她:“恨我么?”
抛却皇帝和奴婢的身份,他很想知道她心中所想。
他不等她回答,又补充了句:“朕给你这个资格。”
姜柔安沉默了一瞬,才缓缓道:“没有,奴婢只是觉着,一切的一切,都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。”
很多时候,她都只希望容渊处置了她,然后重新生活。
而这个处置,可以是放生,可以是赐死。
甚至可以是凌迟。
唯独不是现在这样。
她不怕他作践自己的身体,她怕他陷进来。
“不过陛下也不必多想。”
姜柔安起身服侍他穿衣:“半年后,您和奴婢,就全都解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