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皇陵骑马是容渊给的特许。
理由是宣城王年幼守陵,弓马课业却不得荒废。
姜柔安也会骑马。
大楚对女子的约束,比历代要宽容一些。
尤其贵族男女,踏春出游,打马球,都需骑马。
姜柔安挑一匹枣红色小马,翻身上去。
侍卫们簇拥着两人,沿着东门出去。
方圆百里内,亦隶属皇陵,不许耕种进入,容浔平时就在附近跑马。
虽然是皇家重地,但没有那四四方方的宫墙约束,视线辽阔,风也自由。
姜柔安在宫里拘太久,宫外的每一寸光阴,她都想发挥到极致。
她的马越来越快。
嫩黄色的衣摆随之上下翻飞,像一只招摇的蝴蝶,肆意驰骋在林间。
“阿姐,等我……”
身后的容浔紧追不舍:“阿姐小心,骑太快会摔下来的!”
姜柔安回头冲他笑——
许久后,容浔一直记得她那日的笑容。
明艳,爽朗,透着旺盛的生命力。
那是他生平最恨容渊的时刻。
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,挫骨扬灰。
姜柔安纵马前行,林间几只孤雁忽然扑棱棱飞起来——
她立即拢住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