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天,密林,不知名的野花——
远离宫里的纷纷扰扰,只有他们两个,难得的清静自在。
姜柔安才问:“陛下出来打猎?”
“朕出来松一松筋骨。”
容渊声音不悦:“却被某个不开眼的扰了兴致……”
姜柔安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,迎着风轻笑:“陛下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”
容渊:“在心里骂你几句不算什么,在朕心里,早就将你凌迟无数次了。”
过于坦白,反而使人放松下来。
姜柔安笑了声:“陛下还是太仁慈了。”
“所以,你是在向朕炫耀么?”
容渊缓缓停下马:“炫耀你有本事让朕发善心,留你一条命?”
姜柔安十分坦然:“这并不值得炫耀。”
“因为陛下是皇帝,随时随地都可以反悔,要了奴婢这条命。”
因为他是皇帝,做什么都没人质疑。
她抬眼望去,隐约能望见先帝陵寝内,神道碑的尖尖。
那是他长眠之所。
顾贵妃巫蛊案之前,先帝就已经找人绘制陵寝图纸。
姜柔安在御书房侍奉时,曾经翻看过那张图。
地宫里只有两个位置。
一个是先帝自己。
另一个位置该给中宫皇后,也该给未来帝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