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是仇敌,也该在宫里。
只是这件事,她总觉着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。
此刻若想行刺容渊,方才的密林里,人多手杂的御茶膳房,似乎都是不错的地点。
她这里离容渊虽近,但门口朝外,人来人往。
实在不够隐蔽。
容渊沉默了会儿,抬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把椅子:“你坐下……”
指的是姜柔安。
“谢陛下。”
姜柔安凑过来坐下,悄悄揉一揉被吓得发软的双腿。
容渊将手放在她坐的椅子扶手上:“房间里可少了什么东西?”
姜柔安目光飘忽,被他问第二遍时,才定了定神:“好——好像有几两银子不见了……”
容渊抿了抿唇,这时,一个侍卫从外面进来。
手上拿着一套夜行衣和斗笠——
容浔一眼认出来:“这就是那个刺客穿的,我看见了……”
侍卫回禀:“这是在西墙根儿那边找到的,臣等已经派人沿着西方一路追击。”
物证被呈到容渊面前,他掀开来看。
都是些寻常衣料,不足为奇。
只是翻动时,一股若有若无的木樨香扑过来——
“陛下放宽心,想必是附近的毛贼,趁着天黑来盗窃。”
姜柔安扯一扯嘴角:“兴许是见到御前侍卫们的身手,吓得落荒而逃。”
“不如算了吧,祭陵在即,莫要节外生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