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喜瞄了眼两人的神色,带容浔离开。
容浔不放心,扯了扯姜柔安的衣角:“阿姐……”
“阿姐没事。”
她像是刚回过神来,摸摸容浔的头发:“跟着常总管去,好好休息。有陛下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容浔被常总管拉着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房里只剩两人。
烛光将房中照得亮如白昼。
也衬得姜柔安脸色苍白。
她缓缓站起身:“陛下早些安置吧,明日还要祭陵……”
按规矩,容渊今晚不能召她侍寝。
容渊抬眸,盯着她,“你这次出来,带了几两银子?”
姜柔安:“奴婢——奴婢记不清了……”
容渊打断她,向外厉声吼道:“常喜,进来!”
他看着匆忙推门而入的老太监,略抬了下手,“给朕狠狠掌她的嘴。”
“一直打到她说实话为止!”
姜柔安沉默着跪下去:“奴婢知罪。”
她撒谎了。
她跟随容渊来皇陵,根本没带银子。
她只是害怕,怕那个刺客真的是裴知行。
私闯皇陵,罪同谋逆。
是要牵连九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