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妙,也很诡异。
明明是因为裴知行而爆发的争与罚,两人却都没有主动提这三个字。
一来,容渊没有实证;
二来,姜柔安不敢。
一提,没罪也能扣上三分罪。
他像是横在两人中间的影子,挥之不去。
即便没有宣之于口,两人也能心照不宣地想到他。
姜柔安下巴被他虎口卡住,逃脱不得。
她垂下眼睑:“皇陵重地,奴婢不敢。”
但是容渊敢。
容渊并不是个重规矩的人,尤其今晚。
裴知行的影子阴魂不散,他迫不及待想要做点什么,向那个虚无的敌人示威。
他必须立刻办了姜柔安。
姜柔安很快被丢到床上去,浑身剥得赤条条的。
如此荒唐之举,刺激得她浑身发抖。
容渊在她身上一向恣意挥洒,在皇陵也不曾收敛。
她几乎本能地伸手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背——
忽然想到了先帝。
那年他由着姑母逼死顾贵妃,绞杀顾氏全族,让容渊痛不欲生时,一定不曾想过有朝一日,容渊会在他的陵寝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吧。
或许,他根本不在乎。
翌日清晨,容渊照计划祭祀祖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