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俯身叩头如捣蒜。
就连一旁的韩荷衣也惊惧着上前:“陛下,妹妹只是一时冲动,您饶她这回吧……”
容渊唤过常喜:“在西北角给李氏找一间屋子吧。”
韩荷衣的脸无意识抽搐了下。
皇宫西北角,是一排平房,专用来囚禁被废为庶人的嫔妃的。
也就是冷宫。
进了那,这辈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她转眸看向李润。
李润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。
小太监很快上来拿人,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来,朝西北而去。
韩荷衣惊魂甫定,愣神时,忽然听到容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昭仪如此温柔娴静之人,怎会日日与李氏那等刁妇为伍?”
“古人云:道不同,不相为谋——在昭仪这里似乎就变了?”
一副平静淡漠的强调。
却任谁也不敢等闲视之。
韩荷衣双膝跪着,只觉浑身冷汗直冒。
容渊居高临下地审视,像一记耳光,劈面扇在她脸上。
明明入宫以来,她伴驾的次数屈指可数——
却仍被容渊轻易看穿。
她强撑着扯一扯嘴角:“是妾身识人不明,原也不曾想到她是这种人,以后……”
想来,她和李润也没有以后了。
容渊冷笑着,御驾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