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容沁冷笑:“打扰你们叔嫂相会了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姜柔安扯一扯嘴角:“奴婢是御前宫女,一身一命,皆属于陛下,不敢与裴公子攀亲。”
容沁低头瞥她一眼:“知道自己是奴婢,嘴还这么快,本宫几时许你开口了?”
姜柔安抿了抿唇,向她叩首:“奴婢知罪!”
容沁手里刚好有根球杆。
她随手扔给裴修远:“既然裴大人在这,那就替本宫好生教训这个贱婢。”
区区一个贱婢,搅得后宫不得安宁,还能让裴知行痴心不改——
她凭什么?
“臣不敢!”
裴修远高举起球杆,双手奉还:“姜氏在御前侍奉,是陛下的人,臣不敢肆意惩罚。”
容沁挑眉:“既是本宫让你动手责罚,出了事,自然也是本宫担着。”
裴修远不卑不亢:“请恕臣不能从命,于私,姜氏曾入过裴家的门,臣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责打故人。”
“于公,姜氏是御前宫女,纵然有错,也轮不到臣动手责罚。”
“除非,公主领了圣旨来,臣方能遵从陛下旨意!”
容沁眯了眯眼:“你敢拿皇兄来压本宫?”
裴修远:“臣不敢。”
“殿下。”
姜柔安匍匐着,膝行至容沁脚边:“奴婢愿去慎刑司领罚,求殿下不要牵扯裴公子……”
裴知行已经被卷进来,她不能再拉扯上裴修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