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容渊不在了,她还会有新主子,是一辈子受人摆布的命数。
姜柔安看向那座府邸,许久不舍地离开。
下午时,御驾抵达圆觉寺。
圆觉寺是皇家寺院,平时只对达官显贵开放。
内里香火繁盛,人却不多。
尤其今日,皇帝携嫔妃公主前来祈福赏花,寺院里里外外更是打扫一新。
主子们上香时,仅留侍卫和贴身宫女服侍。
姜柔安和一众粗使宫女,被派去整理主子们的庭院。
在外头,宫女们也放松许多,边干活边闲聊,甚至聊到了此次佛寺进香:“听说是顾姑娘想看木芙蓉,所以陛下特意带她过来的。”
另一个宫女颇感兴趣:“这么说,公主和韩昭仪,竟是沾了顾姑娘的光儿?”
“是啊,顾姑娘方才还要陛下陪她一道去看溯洄井呢,听大师说那口井有些说法。”
……
溯洄井?
姜柔安听到这三个字,心头一跳:
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愣了愣,趁着人不注意,悄悄溜出来。
寺院已经清场,各处守卫的大半是宫中侍卫。
姜柔安以前和姑母来过圆觉寺,依稀记得僧侣通道,是可以避开侍卫的。
她一路折来绕去,正要去前院时,身后,一个威严的男声陡然响起:
“放肆!”
“谁允许你在国寺里胡走乱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