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是皇帝,冷静又刻制。
他身边的女人也是精挑细选,身家清白——
被他允许,才能来到他身边。
顾璇也一样。
姜柔安低头:“是奴婢多虑了。”
“不过,你特意将这件事告诉朕,算你忠心可嘉。”
容渊说:“朕便不计较你到处乱走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姜柔安深深跪拜:“既这样,奴婢不打扰陛下,先去当差了。”
容渊一直看着她的背影。
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拇指上的扳指。
一行人在寺院呆了两日。
进香祈福,吃过素斋,观赏过木芙蓉——
顾璇格外喜欢这里的景致,“比宫里清净,连花都开得更旺盛些。”
“佛门重地,自然和宫里不一样。”
容沁摸着一朵开得正盛的木芙蓉,说:“听说大楚的先祖早年打天下时,就曾在圆觉寺避难。大楚开国以来,这里便成了一等一的吉祥地。”
容渊摸着枝头柔嫩的花朵:“这里的木芙蓉是特意从南省移植来的名品灵素。”
他转头笑着看了眼容沁,继续说:“这品种,放眼京中,除了圆觉寺,便只有顺义公主府有。”
也就是薛相宜的家里。
容沁知道他一直有意撮合,所以勾一勾唇,很快转移话题,和顾璇聊起宫里新制的胭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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