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川郑重点头:“殿下放心,我派去的人,早就出发了。”
容沁抬头,凝视于他。
目光里满是探究:
他这般执着于西北局面,真的只是为了除掉姜柔安么?
还是别有用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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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顾璇去了乾元殿。
下午顾临川和容沁的话,被她挑挑拣拣,传到容渊的耳朵里。
却唯独隐瞒了公主让顾临川去西北盯着裴知行的事。
秋日干燥,容渊靠在南窗下,一身玄黑色绣金丝龙纹的袍子不怒自威。
他手边放着一碗燕窝雪梨羹,甜丝丝的,清爽润肺。
是姜柔安从前最爱吃的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搅弄着碗里的汤羹:“朕这个表弟,胃口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不肯安分了。”
人心便是这样不止满足。
有了荣华富贵,便想权势滔天。
权势滔天后,又求美人心悦。
岭南的烟瘴助长了顾临川的权欲。
九五之尊,也弥补不她琵琶别抱,另择良人的遗憾。
人皆如此。
“我当初也没料到她是这样的人。”
顾璇低头,似有些感慨:“要不,我先回家住几日,好生劝劝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