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酒后微醺,手指摩挲着戴着的翡翠扳指,有些意兴阑珊。
“妾敬陛下一杯。”
苏舜锦向他举杯:“多谢陛下在猎场上屡屡关照,还赏了一只白兔给妾当爱宠。”
明快的声音,将他从思绪里拉出来。
他恍惚摇摇头,抬手与苏舜锦碰杯,一饮而尽。
篝火盛会很晚才散去。
苏舜锦回去就病了。
她本是娇养于深闺的小家碧玉。
围场条件再好,终究风露霜寒,她回去后就犯了咳疾。
容渊带她回来时,特意看了眼附近姜柔安的营帐。
此时里面亮着灯。
他沉默了一瞬,没有理会,直接吩咐随性太医来给苏舜锦医治。
负责煎药的宫女太监,加上太医,将营帐塞得满满。
比起这里,不远处,姜柔安的住处显得尤为冷清。
白芍在酒宴上不见了她,到处找人时,才在后湖里听到挣扎的水声——
她赶紧喊来巡夜侍卫,把姜柔安救上来。
姜柔安浑身湿透,小脸白得没一丝血色。
巡夜侍卫将人水淋淋地送回营帐后,直接离开了。
跟在姜柔安身边的只有白她一个人。
白芍手忙脚乱地服侍她换下湿衣服,擦干头发。
姜柔安却仍旧觉着冷,浑身发抖,瑟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