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抬手让她退下,自己上前卷起帷帐。
阳光照进来,洒在容沁惨白的脸上。
像夏末的芍药,了无生机。
“阿沁,你要节哀。”
容渊叹息了声,视线随即落到她握紧的手上。
透过指缝,他看到那枚崔嬷嬷遗失在火场的领扣。
那是容沁前不久给她的,她很喜欢,几乎日日佩戴着。
火烧营帐的事其实根本瞒不过。
火起那晚,便有不少人看到崔嬷嬷去姜柔安的营房。
崔嬷嬷以为姜柔安昏迷着,可以万无一失。
火烧起来后,她不希望公主为自己求情,让他们兄妹失和,所以直接自尽了。
她从头到尾,都在为这个从小养大的女儿着想。
容沁缓缓抬起头来,哑着嗓子:“如果不是你,非要宠幸阿柔,崔嬷嬷根本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