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川伏在地上,深深叩首:“多谢殿下指点,臣感激不尽。”
容沁抬一抬手:“起来吧,外面的事儿,要随时说给本宫知道。”
顾临川应声,转身离开了。
剩下容沁一个人坐在殿里。
她低头,摸着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。
那是几年前在掖庭时,崔嬷嬷给她绣的,为了庆贺她生辰。
用的是最不起眼的布帛,连丝线的颜色也少得可怜,寥寥绣上几朵小花。
那时,她们母女的生活艰难,相依为命。
“真是委屈殿下了”,嬷嬷对她一脸慈爱,把她搂在怀里:“好孩子,咱们无论在哪,都要保重身体。老话说,花无百日红。姓姜的今日得意,不见得以后都得意。”
她靠在嬷嬷怀里,觉得踏实又幸福。
而这为数不多的幸福,也因为姜柔安烟消云散了。
容沁用力咬紧牙:
她不会让姜柔安好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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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中,有人上折,要求裴知行回京,承袭其父永平侯的爵位。
理由是孝道不可违。
裴知行没有见到其父的最后一面,已经是莫大的不孝。
所以不少大臣要求裴知行立即回京,在永平侯百日祭礼前承袭爵位,以尽他的孝道。
容渊看到奏折上的字迹,缓缓笑了——
上折的人,都是平时和顾临川走得近的。
他这个表弟自然是觉察到了什么,所以才率众上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