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您记挂”,容沁说着,视线落到她怀里的小兔子上:“皇兄送你的?”
早在围场时,就看到她将兔子抱在怀里,一刻也不舍得放下。
后来崔嬷嬷去了,她什么心情都没了。
如今见了苏舜锦,细细打量,倒是个妙人儿。
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秀气。
尤其那双眼睛,澄澈得像被水洗过。
苏舜锦含笑点头:“嗯,猎场上得来的,难得这兔子通体雪白,实在好看,我就养了下来。”
容沁抬头看一眼她来的方向,道:“皇兄在忙?”
苏舜锦点头:“应该是为了西北战事。”
容沁听了,嘴角上扬。
无声中扯出嘲讽的弧度: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若是姜柔安的事,莫说是忙,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要去闯一闯的。
火海,他在围场已经闯过了。
还差个刀山。
容沁抬头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,顿觉惋惜:
如此单纯善良的女子,本应该嫁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夫君,恩恩爱爱,幸福终老。
而不是被容渊拘在宫里,成为某人的影子。
容沁笑着摸了摸她怀里的小兔,笑道:“皇兄忙归忙,贤妃娘娘也莫要委屈自己。想法子寻些乐趣,好打发时间。”
毕竟,容渊以后,或许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分出来给她了。
她存在的最大价值,便是在围场时,教容渊拿来挑动一下姜柔安的思绪。
然后便抛诸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