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舜锦含着委屈,抱着小七缓缓跪下来:“妾身知罪。”
“陛下不喜欢这小东西,以后妾身不带它过来了。”
容渊看着她,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忍——
他并不是个会对女人发脾气的人。
无论对他的嫔妃,还是对公主,他都算是个好脾气的人。
苏舜锦也是凑巧撞到枪口上。
容渊眼下没什么心情安抚她,淡淡道:“你回宫去吧,朕想见你,自然会去找你。”
苏舜锦的眼泪落下来,很快没入小七的绒毛里。
今日是她自讨没趣,不该过来的。
她抱着小七,起身快步向外走去,连礼仪也忘了。
素衣匆忙向容渊施了一礼,快步跟上去。
苏舜锦抱着小七躲在暖轿里,眼泪越发汹涌肆意。
她用帕子去擦,却怎么也擦不干似的。
素衣跟在暖轿外头,温声安抚她:“陛下估计是为前朝的事烦着,不是冲您,您也别往心里去。回头陛下气消了,自然来找您的。”
苏舜锦沉默着,没有应声。
她哭的不是受了容渊的白眼,而是两人的距离那么远。
她不知容渊心中所想,容渊也不会主动和她讲明。
回到漪澜殿,苏舜锦就病了。
太医每日轮流诊脉,殿阁里药香弥漫。
小七也病了,每日呆呆的,也没什么精神。
苏舜锦说小七是被容渊吓到了,所以她把小七放到自己枕边,每日好生安抚,却收效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