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要紧。”
容渊带着几分敷衍的意味,转头叫过白芍:“这次去了,一定要好生照看她。有什么事儿,随时让人给朕传话过来。”
名义上是服侍,实际上,多少带点监视的意思。
姜柔安只觉得心一寸寸沉下去:
裴知行,怕是真的凶多吉少。
容渊送她上车时,她忽然道:“陛下,您与奴婢的约定,可还记得?”
容渊的神色顿时僵住。
当初在淮南军营时,他曾经和她约好:
一年为期,届时,他要么杀了她,要么放了她。
时间过得这样快,一年时间,倏然而过。
容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他抬眼看着她:“阿柔……”
“奴婢希望陛下言而有信。”
姜柔安看着他,嘴角上扬,似乎轻轻笑了下:“陛下,您不会骗奴婢的,对吧?”
容渊轻咬着牙:“阿柔,你想说什么?”
“奴婢想说的,方才都已经说完了,就这些。”
姜柔安朝着他玩下膝盖,屈身施了一礼,随即踩着脚凳,钻入暖轿中。
马车缓缓驶向宫门口。
容沁站在长街一角,盯着那辆车的背影,缓缓笑了起来:
皇兄为了隐瞒裴知行的死,还真是会找借口。
她愣神时,浑然没意识到,身后的来人。
常喜轻轻咳嗽了声,容沁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