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苏舜锦没防备,被他一张扇倒在地。
“朕不过偶然抱恙,你便冒冒失失,没了规矩!还信口雌黄,诅咒圣躬!”
容渊低头俯视着她,神色发冷:“先摸摸你的腔子上,有几颗脑袋?”
容沁愣住,随即小跑过来将人扶起,却为她不平:“贤妃担心皇兄的身体,所以才乱了方寸,皇兄何必如此?”
好歹也是有品级的贤妃,当众被掌掴,教她颜面何在?
容渊不屑:“既然是贤妃,就该守规矩,懂分寸。大惊小怪,蝎蝎蜇蜇,成何体统?”
他叫过身边的小太监:“将贤妃带回去,禁足漪澜殿。非召不得出,亦不许人探视。”
苏舜锦十分委屈:“陛下……”
容渊挥一挥手,小太监已经上前来。
这是她最后的脸面。
再不走,就需得人像押解犯人一样,将她押解回漪澜殿了。
苏舜锦低头落泪,咬着唇,转身朝漪澜殿而去。
“朕不过身体抱恙,歇了一日,你们便大闹乾元殿。”
容渊啊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朕要驾崩了呢。”
他双手背到身后,用力握拳: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,都给朕滚回去!”
容沁心中不是滋味——
但见皇兄如此郑重,便隐约察觉到什么。
她没再言语,只是俯身行了个礼:“皇兄好生养着吧,妹妹先回去了。”
随后,韩昭仪也离开了。
乾元殿前终于清净了。